上上通 高进第一人选并非周润发,龙五是临时救场:《赌神》幕后有点意思
1989年12月14日,《赌神》上映,3706万港币票房,年度冠军。周润发饰演的高进梳着背头、穿着西装、嚼着巧克力,成了一代人的银幕记忆。可很多人不知道——“赌神”高进的第一人选根本不是周润发。
许冠杰拒演、郑少秋被否、周润发“捡漏”——一连串阴差阳错,才成就了那个嚼着巧克力走进赌场的男人。而那个冷酷到没表情的龙五,本来是王晶为了镇场子临时“骗”来的大老板。一部改写香港电影史的赌片,台前幕后的每一个环节,都是“意外”。
一、许冠杰拒演,周润发“捡”了个赌神
王晶筹拍《赌神》时,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许冠杰。香港第一代歌神,现代粤语流行歌鼻祖,票房号召力毋庸置疑。可许冠杰拒绝了——他之前在《鬼马双星》里演过赌徒,不想再重复类似的角色。他推掉了,王晶只能另寻人选。
接下来传出的是郑少秋。秋官的气场和风流倜傥,和赌神确实有几分神似。可最终大家觉得郑少秋的气质不太对——赌神要的不只是帅,还要有一种“我在玩,但我随时能赢”的掌控感。兜兜转转,角色落到了周润发头上。
周润发接这个角色,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反差。他小时候家里穷,父亲沉迷赌博,输光了工资,一家人揭不开锅。他本人痛恨赌博,压根不会赌。可正是这个最恨赌博的人,演出了香港影史最经典的“赌神”。
二、龙五:王晶为镇场子“骗”来的大老板
周润发之外,《赌神》还有一个让观众印象深刻的角色——龙五。人狠话不多,做事干净利落,酷劲十足。可这个角色的诞生,比高进的选角更离谱。
王晶拍戏的时候发现,片场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有点散漫,工作效率不高。他动了歪心思——让大老板来剧组坐镇。他去找向华强商量,说有个角色特别适合他。向华强拒绝——他不会做表情,记不住台词。王晶说不需要表情,不需要台词。向华强觉得奇怪,就去剧组看看。人一到,剧组的人马上收起了玩心,打起十二分精神工作。王晶满意了,给大老板安排了一个不需要表情、只有几句台词的角色——龙五。
电影上映后,票房大卖,周润发又火了一把,而饰演龙五的向华强也火了一把。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——以前演过那么多角色都没被记住,被王晶忽悠来镇场的客串角色反而火了。世事难料。一个临时抓包的角色,成了港片史上最经典的保镖形象之一。
三、80万片酬和一个月工期:永盛的“豪赌”
选角之外,《赌神》的整个制作周期也短得离谱。永盛老板向华胜给王晶下了一个死命令:一个月把《赌神》拍完。王晶觉得太赶了,可向华胜不给商量的余地。
周润发的片酬只有80万港币。一个刚刚凭《英雄本色》红透半边天的演员,拍一部年度票房冠军的电影,片酬只有80万。放在今天,这简直不可思议。可在1989年的永盛,这就是生意——用最低的成本,赌最高的回报。结果赌赢了。
而《赌神》的成功,有一个被忽略的前提——《至尊无上》。1989年6月,《至尊无上》上映,2329万港币票房。正是这部悲情赌片的成功,让王晶和永盛看到了赌片的市场潜力。没有《至尊无上》,就没有半年后《赌神》的诞生。王晶的眼光一向毒辣,一部赌片火了,他立刻开拍下一部。半年之内,从《至尊无上》到《赌神》,赌片完成了从“悲情”到“娱乐”的升级。
四、一部从“意外”里长出来的经典
回头再看《赌神》,它的每一个关键环节都是意外。第一人选拒演,周润发才顶上。大老板被忽悠来镇场,龙五才意外出圈。母公司只给一个月工期,却成就了一部年度冠军。
可正是这些意外,拼凑出了港片史上最经典的赌片。许冠杰拒演,成就了周润发的封神之作。向华强被“骗”来客串,成就了龙五这个经典形象。一个月赶工,反而拍出了那种不拖泥带水的节奏感。
1989年,王晶、向华胜、周润发、刘德华、向华强——一群人在极度有限的时间和预算里,赌了一把。赌赢了。30多年过去,《赌神》的BGM一响,肌肉记忆还在。这就是经典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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